下一位出场的时候,倏地一下,乐声戛然而止,烛火陡然灭了……
江面上,一瞬间全是漆黑一片,连月色此刻也被黑云层层笼罩,天地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人群不由得躁动起来,黑暗里,人群中弥漫着各种愤怒、不安、谩骂和惶恐的情绪。
“不就是熄个火吗?怎么一个个跟到了地狱一样?”褚飞盈捂着耳朵,不去听那些聒噪的声音。
直到一个人指着江面上一处喊道:“你们看,江上好像有东西!”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只见江面上若隐若现有道红色的光。
那抹红光逐渐变得清晰,更清晰,直到破开江面冒出头来,看模样似乎是个花苞。
花苞最外层先分裂开来,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涟漪随着花开也一遍遍蔓延,水波普及之处出现了新的光点,每一个光点处都开出了新的花。
“那是……彼岸花?”有人认了出来。
“什么?彼岸花?那可不是什么吉利的花!”
“是啊,听说只有死人才能见到这种花!”
“别瞎说,我前几天在山里砍柴还见过呢!”
……
褚飞盈瞥了眼那些人,摇摇头,“一群俗人,连朵花都怕成这样。”
褚拂之默默回了句:“慎言。”
二人看向江子陌时,竟见他出神地看着那些彼岸花,由于太过专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