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个人很奇怪,八成是个怪物,我方才……”
“阿释。”
“我知道了师父,我这就让她进来。”阿释不情不愿侧过去,阿孟进了门,两人目光短暂的接触了一下,阿孟忽然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
“你想干嘛?”阿释问。
“我听说在人间削发之仇如同杀身之仇,对吗?”
“人……间……没错!是有这个说法!”
“那你知道三界当中什么东西最记仇吗?”
“什么东西?”
“就是……”阿孟故意凑近,“无端横死的恶鬼啊!”
“啊!”阿释被阿孟这么没来由的一吓,瞬间失了方寸,“你你你……”
阿孟指尖弹开剑身,无奈道:“你还拿剑指着我,你觉得这东西对我好使吗?”
“阿释,不得无礼!”
二人同时朝一处望去,只见府邸竹林小道处缓缓走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