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害怕,只能大声的喊着月爔的名字。
“我并没有离开你,我还在你身边,只是你的五感失灵了而已,不要怕!”
耳边月爔的声音逐渐小到听不见……阿孟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连适才吹在脸上的风也感受不到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一束光线从远处照了过来,阿孟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鼻尖处缭绕着浓浓的药草香,阿孟扫视整间屋子,都是陌生的景象,窗外斑驳的树影透过窗子,阿孟心中不禁疑惑:自己不是应该在昆仑吗?常年覆雪的地方怎么会长出这么茂盛的树木呢?
耳边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敲打声,阿孟侧过头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正坐在门前捣药。
那个女子身上穿着一袭白衣,手腕间束带紧扣,发间只插了两支朴素的木钗,墨色的长发垂落在地上,脖颈间似乎还有一层薄汗,她用衣袖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拿起筷子从一旁的药碗里夹了些药材加在捣药罐里。
看着女子的侧脸,阿孟心中不由得惊叹——世间竟然有长的这样好看的人!精致的轮廓,温柔的眉眼,明明未施粉黛,气色却比施了粉黛的自己还要好上许多!更不必说周身的气质,淡雅,专注,不食人间烟火。
她是谁?月爔又在哪儿呢?阿孟想罢便从床上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