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此时他紧紧闭着眼,眉头皱着,似乎做了个不怎么好的梦,鹰面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可是痛苦的过往是藏不住的,这个人,连做梦都在极力隐忍着什么,那他的面具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伤口呢?
阿孟伸出手,突然有一瞬间,她很想看看这位巫山主人的真面目。
手在触碰到面具的那一刻就被止住了,云无凭紧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之大似乎要掰碎了一般!云无凭睁开眼,额头已经渗出了些许汗珠,看来的确不是个好梦。
云无凭气息及其不稳,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惊慌失措,他抬眼看向阿孟的那一刻忽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猛然一把抱住阿孟。
又是那个梦,九百年前的那个噩梦!
云无凭额头上隐隐一层薄汗,睁眼看见阿孟的那一刻,她的面容竟与梦中婴灵的样子重合了,除了那颗不合时宜的朱砂痣。
阿孟被云无凭突然间的举动惊了一下,她轻轻推着他的肩头,不着痕迹的让自己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云无凭这才松开手,得知自己刚才失控了,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静静的坐着,阿孟转过身,端上药碗递给云无凭,“无凭哥哥,药摊好了。”
“嗯。”云无凭接过药碗,将里头的药一饮而尽,阿孟接过空药碗,却并没有离开,云无凭定定地看着她。
“无凭哥哥,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动你的面具。”阿孟开口道歉。
“没关系。”云无凭并没有在意,忽然,他没来由的问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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