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按卢长荣的话说,就是“像鬼一样靠在门后或窗边”,一动不动曾经长达十分钟以上。只要宿舍里有人不注意发出声音,立马就被记录在案并在第二天公布在学校的积分榜上,然后是班主任谈话。
作为103的宿舍长,唐大树有幸被多次约见,对这种“反人类”的行径深恶痛疾。
现在唐大树他们的宿舍还感觉不到谈恋爱时防贼式的痛苦,但光晚上不给说话就已经很让人讨厌了。十六七岁年纪的半成人,要十点钟就睡觉有些过分,他们总要在熄灯后讲些白天发生的趣事、听张大雷聊些关于女生的一切话题。对唐大树而言,习惯于夜猫子生活的他重来这里后足足倒了一个多月的“时差”。
都已经周五晚上了,这些检查人员不知道明天休息吗?难得放松的机会,睁只眼睛闭只眼睛不行吗?做人咋这么教条!不过唐大树知道,现在的这些新兵蛋子进来两个多月后已经融入了学校,正是追求“进步”起劲的时候,被各级部长、组长洗过脑后都打鸡血地寻找一切可能抓人扣分的机会。
可能到三、四年级以后他们才会发觉,他们现在在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幼稚可笑,那时他们才会变成“老油条”:该放水的放水、不该看的不看----但是那时候早就有一批新的学生替代了他们的工作,依旧重复着他们所曾做过的一切,正所谓铁打的学校流水的学生。
卢长荣正听得入港,唐大树的绘声绘色让他心痒难禁。沉寂了一会,觉得纪检部的人该走了,忍不住发牢骚说:“纪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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