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恶意的玩笑也将是他们人生中最难抹去的美好记忆。既然唐大树给了比较“合理”的解释----她当然一万个不相信这种解释,她还是决定采纳,只要另一位当事人不反对。
“沈静同学,你来说是不是这样啊?”她问。沈静是学习|委员,又表现得一直是乖乖女,戴老师能记得她的名字。
沈静低着头不说话。
唐大树的心提了起来,这是无言的反对啊!如果她坚持追究或者一直不说话,即使戴老师想放水也不成啊。
还好,难堪的一会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后,沈静终于抬起头,她努力抿住嘴唇,轻轻地说:“老师,刚才是我不小心,对不起。”
好的,心底那颗大石终于落地了。沈静够意思,自己扛了全部的事!这反而让唐大树开始胡思乱想:“她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宁愿自己承担错误也要保住我的光辉形象?”
男人就是这么贱,一点点事情都能往歪路上想,而且越想越歪,对处于发情期的毛头小伙子更是如此。
整节课上,唐大树都在胡思乱想,一会儿猜测沈静为什么突然对他不理不睬,一会又在想是不是她玩一出欲擒故纵,一会又在想她大包大揽意味着什么,反正心思如天马行空,仿佛能透到她的心里去。
中专学校上课都是两节课接续。在课间休息时,唐大树很想接近沈静说对不起,有时候稍许的退让和软弱是再度进攻的前奏。但是沈静根本不给他机会,老师一宣布下课,她就离开教室,直到上课铃再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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