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湿了,风吹吹就干了,可能会更凉快。
“你快上来吧!”女人水也不拧了,很担心地说。现在这儿就两个人,万一出什么事,叫人都不行。
“糟了!”唐大树说完突然向下一沉,人整个没在河里,搅得岸边的水流声噼里啪啦作响。在临入水的一刹,他听到女人发出的尖叫声:“啊!”
片刻,唐大树钻出水面,他清楚地听到女人持续高亢的尖叫:“来人呐!救命啊!”白色的影子在岸上忽闪忽闪的招手,非常醒目。
“我在这儿呢!”他说,然后听到女人喜极而泣的声音。
大运河里,又是晚上,没有水性肯定不敢乱伸这个腿。唐大树是合格的船民儿子,这种宽度几个来回都不是问题。刚才感觉到女人的鞋子要被水流冲走了,下水是本能反应。不过代价是,他的全身都湿透了。
“喏”,他在水里扬起一只手,高跟鞋在此。
女人帮着把他拉上岸,大声地申斥他:“你不要命了!”
但是唐大树很高兴,因为她并没有恼怒的意思,而是深深的关心,这种口气他最早是在妈妈那里得到,然后是姐姐。
这种天气,穿着短袖短裤有时还觉得有些热,但是当全身湿透之后,哪怕暖风吹过都能带来一丝凉气。如果这样骑十几里地,衣服可能会被吹干,但人也可能会有点问题。
“你先回去吧,我把衣服拧干再走。”唐大树说。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很难受,还有水从身上不断渗出来,他要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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