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花式的部署必不可少。作为新学者的李凭刚才犯的就是这个毛病,她的棋面就很难看了。
只是现在黑白易手,两人交换地盘,从实力上说,唐大树是吃了大亏的,他必须在原先自己的盾阵里寻找漏洞然后加以攻击,乐趣也在这里。
但是如果对手是位水平还可以的人就另当别论了。那个男生很不自觉地不停指点李凭,虽然并不总是非常犀利,但也给唐大树增添许多麻烦。因为随着棋盘上棋子增多,原先白棋天女散花式的部署被不断加厚,只要再进行二十手上下,光靠战术的巧妙已经不能挽回颓势了。
沈静虽然对围棋一知半解,但看到唐大树落子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的思考时间明显加长,就知道遇到了困难。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看唐大树,又看看棋盘,从而判断得失----“她是为我担心吗?”虽然在思考,他还是在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
过了七、八手后,唐大树突然坐在椅子上不作声,陷入了长考状态。这时候棋盘上黑子虽然处于劣势,但白棋也被分割得七零八落。由于黑棋壮实,和白棋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状交互,懂得围棋皮毛的人已经看花了眼。只有唐大树看出来,在他与那个人接手的地方,棋盘才正儿八经地像个棋手应该有的分布,而不是新手间常见的一字长蛇阵和梅花桩。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傻缺?我们在这里玩棋,你来了就成了竞技了!要是公平决战也就算了,你可是接下我的优势棋和我打,这个亏吃定了!”唐大树心里非常不爽,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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