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交给几位。”
“对了,差点忘了,你们城主这钱……”
就在姜焕生想要脱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淳于瑞眼疾手快地伸手将人的嘴巴给捂上,若无其事地道:“也让管家看笑话了,我这同伴啊,就是个财迷,一听到钱终于可以拿了,有些激动,还请管家不要介意。”
“不妨事不妨事,这位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如此实在,在下其实是很欣赏的。”廉兴虽然好奇几人的异常,但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笑了笑顺着道。
就这样,几人领了赏金打包好东西后,便离开了城主府。
路上,姜焕生忍不住急道:“殿下,您之前在那城主府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不让我说出来,那濮玉轩欺骗了朝廷,这可是大罪啊,就算他现在变成了鱼,这事也不能简单的揭过呀。”
“你也说了,人家如今都变成鱼了,所以呢,把鱼抓起来开膛破肚用以治罪吗?”淳于瑞笑了笑,不甚在意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你素来只知行军打仗,对于朝廷以及官场上的弯弯绕绕知道的还少,有些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今日之事换了父皇在此,只怕也会就此揭过,因为这里的局面还不能打破。”
“臣明白了。”姜焕生也不是蠢人,听到淳于瑞这么说,自然也反应过来了,也不再纠结这事,又变回了往日那副不正经的嬉皮笑脸样,“殿下说得是,反正这钱最后又回来了,也没必要多生事端。
不过,我现在倒对另一件事好奇了,那就是濮玉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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