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就有了,鲛人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不再阻扰我们漳州城内出海的渔民,那是因为他们已经直接找到了报复目标,那就是让我们濮家,当年的猎杀鲛人的领头人一脉世世代代饱受折磨。
简言之,就是我们双生子是诅咒的产物,要么在出生时弄死一个,要么长大后经过决斗留下一人。
濮家惧怕诅咒,便听话的将每一代的双生子弄死一个,然而,我们却是那个意外。”
说到这,濮玉辙又颇为讽刺地笑道:“大哥,不要以为父亲和母亲又是什么好人,他们啊,也坏着呢。
我们出生时也不过是什么也不懂的婴孩,死了便死了,也不会怨恨和不甘,还能趁早去投胎,就是亲自抉择的父亲母亲可能会不安了。
所以,不想让自己余生都不安的父亲母亲便留下了我们,但是吧,他们又偏偏惧怕诅咒反噬到他们身上,便决定对我们两人采取完全不同的教养方式,这样实力相差悬殊的我们也就争不起来了。
只可惜,纸包不住火,诅咒也一直在运行,我还是知道了这个秘密。
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呀,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趴在地上的濮玉轩满脸震惊,但此刻的他已是强弩之末,能吊着一口气已属不易,根本就不能指望再开口说话了。
但好在,濮玉辙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得意道:“为了活命,我是想尽办法,我先是撕了父亲密室里关于两百年前太爷爷那辈的资料,断绝了你再知道的可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