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村长的夸赞,肖强露出愧不敢当的神色:“老前辈谬赞,小子只是适逢其会,任何一个人族,都不会见死不救,漠视同袍兄弟命丧异族之口。”
不管是真心还是恭维,老村长可以这么说,但肖强绝对不会这么认为,不能把自己当成他们的救命恩人。
就像别人自嘲是一种境界,但别人不能附和,这是一种美德。
“哈哈……”村长大笑,面露欣喜之色,对肖强的谦虚非常满意。
他大声吆喝众人把大厅内的虫子收拾干净,这虫子虽然看起来恶心,但肖强却如同看到了大鱼大肉一般。
老村长意识到了不妥,边安排人把这些破坏气氛的东西收拾干净了。
然后老村长招呼肖强坐下,望着空荡荡的桌子上,连杯茶水都没有,他面露羞愧之色:“小英雄,我们这地儿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多见谅。”
“老前辈太客气了,我也了解芦州的实际情况,自然清楚老前辈这也是迫不得已,小子感激还来不及呢。”
芦州的天地规则就是通过空气和水等这些基本的生活物质,来潜移默化的侵蚀外来物种。
“哈哈!”老村长大笑,但这笑声看似爽朗,却给人一种苍凉的感觉,或许人老了笑起来也没有年轻人好听、好看了。
“芦州人族都是自我放逐之人,很多人一辈子,就算是到死都无法魂归故里,不得不说这是我们的一大遗憾。
但新一辈的人族对瞻州的归属感已没有如此强烈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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