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望了望寒潭,这寒潭中有无数被自己暗算的生灵,都是自己打不过的,打过的要么逃了,要么被自己吃了。
只有打不过的生灵,占据了自己的栖息地,它才会千方百计的算计对手,让对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重新夺回自己的栖息地。
它砸吧砸吧嘴,有点可惜那只蚊子了,据说那种两只脚走路的生灵,味道好极了。
周围有邻居曾经从战场上归来,曾经诉说各种美食,而这种两只脚走路的美食,它们吃的最多。
但可惜的是,自从嗜血魔虫发疯之后,它们一败涂地,从人类地界逃回芦州,从此再也没有翻身之力。
他再次吧唧吧唧嘴,幻想人类的味道。他又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刚才要不是跑的快,差点成为那人族小子的盘中餐。
据说人族同样喜欢使用虫族,当年大战双方就是依靠相互吞食,菜支撑起整个战争。
三足冰蝉抬望眼,瞅了瞅寒潭平静无波,心中腹诽,就算是大风起兮云飞扬,这潭水依然古井无波的阴险模样。
只有水面上的寒气随风飘扬,如同热水冒出的热气。
转眼十多天过去,三足冰蟾早已忘记了肖强,除了觅食,它每天只要任务就是趴在寒潭边,吞吐寒气修行,这是他每天必修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