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谁也没有她家老二心毒,对亲兄弟都能这样,要是外人有得罪他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吃他的亏,还得担心被讹上。以后得离他远些,我得告诉家里人,以后看到他最好也绕道走。”
“你说得对,我也得嘱咐一下家里孩子们……”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这件事情性质太过恶劣,盖房子在乡下绝对算是一件大事,在这个时候给人家添堵,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更何况这个添堵的不是别人,而是亲兄弟。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年代,这件事情可算是成了黄谷庄村民茶余饭后的一大谈资。慢慢的,竟然还传到了别的村儿里去。
老院里这些人,也听到了些风声,走到外头去,总能听到有人在后头指指点点的。往日里喜欢来找她说话的几个老妇人,这些日子也都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也没有过来。郑王氏郁闷极了,也不去串门儿了,天天在家里闭门不出。
这日,郑王氏正在屋里做针线,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人形娃娃,缝完了最后几针,咬断线头,看着手里的娃娃,眼睛里流露出令人心惊的怨毒来。
她重新拿了一根针,狠狠的扎在那娃娃的头顶上,嘴里幽幽的念叨着:“死丫头片子,赔钱货,让你老跟我作对,咒你不得好死!”
那娃娃身上的布料很是陈旧,若是杨氏在这里,便能认出来,这是从晚儿从前的旧衣上裁下来的料子。
郑王氏正在用针狠狠的扎着手里的小人,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拍门声。她连忙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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