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上了尊称。
那老者竟然好像认识许致远似的,问道:“你是他何人?我记得,他是家里的独子。”说着,还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皮肤白净,明眸皓齿,周身气质落落大方,方才听她对自己的称呼,还十分知礼数,心里不由得点了点头。
古代这个年纪定亲是常有的事,郑晚儿见这老者的目光似乎是误会了,任是她脸皮再厚,也有些羞赧,忙道:“我们是一个村儿的,就住隔壁,他娘听说我们要来,托我们给他送些东西。”
老者这才恍然的点点头,又转头对着门房里一个小童吩咐了几句,那小童点头,转身跑走了,他才又回转过来,对她道:“这学生的寝所,你一个姑娘家却是不便过去的。我让我这小童过去叫他了,你就在这儿等等吧。”
郑晚儿听了,看向郑杨。
郑杨点头道:“晚儿,那你就在这里等着致远吧,我去给张先生送完信儿就过来。”说着,把手里的果篮放在一旁的地上,地上扫的干干净净,干脆又把包袱也放在果篮旁边,外面包着包袱皮,里面的衣服也不会弄脏。这才拿着手里的信,跟着那个学生去了。
老者又回了门房自顾自的坐了。
郑晚儿只好站在门口等着,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她正等得百无聊赖,就听得后面有个惊喜的声音叫道:“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