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咱们家没有时间,到时候请人来帮着做就是了。”
郑来田也不傻,只是思想一时没有扭转过来。毕竟从前没分家时,不管多忙,也是自己干地里的活儿,哪里找过短工?这会听儿子一说,也明白过来,买了地到时请人耕种才能花几个钱?可是自己闲下来,却可以在家帮着酿酒,再划算不过的了。心情顿时又雀跃起来,连连点头道:“好、好!咱们就买地。”
他这样高兴,除了庄稼人的本性,还有一个想法没有说出来。现下虽然酿酒能卖钱,可是他觉得,到底不如有地踏实。若是有一日这酿酒的生意不能做了,自家有地,还怕饿死?
这跟郑晚儿的想法可谓是不谋而合,不过,她又想得更深一些。人说士农工商,虽然现代社会提倡人人平等,可她现在所处这个时代,到底还是阶级分明的。她想着靠买卖赚钱不假,可是这‘农’的身份,还是不能丢。不仅如此,现在这两兄弟都念了书,万一日后又有别的前程呢?这个谁也说不准。不过她却知道,上流社会看中出身,而这耕读传家最是清贵,若是有朝一日,这兄弟俩有大志向,出身才不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现在为时尚早,她这一番苦心自是还不必明说。只说这买地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
郑来田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道:“正好前些日子井文大哥那里也买了地,他们家有相熟的牙人,我这就过去问问。知根知底的,用起来也放心些。”
郑晚儿知道,这牙人便是现代所称的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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