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泡了壶茶过来,拿了一盘子的干果核桃,又张罗着要做饭。
胡天启忙道:“婶儿,快别忙了,我吃了午饭过来的。”
杨氏听说他吃了,也只好作罢。
待他喝完一碗茶,郑晚儿这才问道:“天启哥,你刚才说有事,是啥事儿?”
胡天启笑了笑,说道:“就是这酒跟粉条的事儿。前些日子运去一批,分散在府城的酒楼里卖了,很是受欢迎,没几日,就没了。这不,还得定一批。”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郑晚儿,说道:“现银子太多了,不仅不方便还打眼,我想着不如银票方便。你放心,镇上就有钱庄,若是要用,随时都可以去换的。”
郑晚儿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两张二百两,另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合计总共五百两。她笑道:“天启哥果然想的周到,银票就正好,不然还得想着这许多银子在家,还真是有些不放心。这次是定多少?”
“两千斤酒,三千斤地瓜粉条。酒照样还是先付一半的定钱,粉条先给一百两定钱,余下的五百四十两银子,还是交货那日付齐。”胡天启又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展开递给她:“我先把字据写好了,看看还是找人看一下?若是没有不妥,就还是签了字据,等做好再通知我爹派人来运货就是。”
上次的事儿,他爹跟他说了一回,知道郑家没有识字的,故而有这样一句。
郑晚儿接过来粗略的一扫,笑道:“胡叔的人品我信得过,不必再找人看了,咱们这就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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