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杨氏更是惊诧的问道:“咋?”
郑来田硬着头皮,如此这般的把方才的情形说了一遍。
杨氏听完原委,纵是她脾气再好,在听到郑王氏说晚儿从她那儿拿了二十两银子,也有了脾气,气道:“晚儿为啥从她那儿拿了二十两?还不是为着她拿了卖晚儿的二十两去给郑树定亲?现在这样说,倒是怪咱们不该把亲退了,好留着银子让郑树风风光光的娶亲才是?怎么着,我晚儿就是根草,活该被她卖了?”
她气得站起身,在地上来回的走了几圈,这些年委屈一齐涌上来,到底还是没压下来,又道:“咱们分家出来,一间屋子都不分给我们。现在看我们日子过下来了,又来要钱,张口就是二十两。原先下聘就要了二十两,现下娶亲,也要二十两,地主家里嫁娶不过也就这样了。她小儿子累死累活的,我们的钱就是天上掉下来的?”
妻子一向脾气温和,少有这样气急的时候,一连串的发问,让郑来田越发的羞愧。原先在老院那会儿他只想着赶紧把局面稳住,却没有细思这里面的话。现在静下来想想,确实不妥。
虽然家里卖酒挣了些钱,不过在郑来田的观念里,二十两银子,那也是很大一笔钱了。而且说到底,家里能挣这么些银子,也是多亏了晚儿。她当时差点被郑王氏卖掉,现在,却还要拿出这么多一笔钱来给郑王氏。
郑来田心里懊悔,觉得对不住女儿。可是,当时那副情形,他也不能真的就看着老娘去死啊……
两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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