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上。
这些日子忙,郑来田也有些日子没有过来了,郑王氏又从来不往他们那边去,许久未见,郑来田心里也生出些许的亲近之意。
他上前拱了拱手,笑道:“娘,昨日就说过来,偏有事耽误了,今儿上午又去了镇上一趟,这才回来。”
说着,他稍抬了抬手,指着放在一旁桌子上的节礼,道:“给您准备了些东西,这布是孩儿他娘给您选的,还有一些干货,也是从我岳父家带过来的。另外就是些地瓜粉条,还有孩子们孝顺您的两斤枣泥糕……”
他这里说的高兴,郑王氏盯着那一堆的东西,听大儿子说着给她买了些什么,脸色却越来越黑。
昨天大闺女回来送节礼,还带来了一个在她看来不可思议的消息——大儿子一家竟然在码头上摆了个吃食摊子,卖酸辣粉,四文钱一碗,带过去多少都能卖完。
一碗就四文钱,这一天下来,就不知道要赚多少!竟然就只舍得买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
不光这样,闺女儿还说,才刚刚分家,这大儿子一家就去她铺子里,买了好些米面,很是舍得花钱。问题是,刚分家,他们哪儿来的钱?定然是没有分家的时候,偷偷藏下的钱!
一家子丧良心的,亏得她还以为,自己这个大儿子、大儿媳是个老实性格,没想到,背地里奸的很,连她都被骗过去了!
郑王氏想到这里,脸色更是沉得可以滴出水来,她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