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办事的总是见多识广,这会儿也瞧出几分端倪,心中有些猜测故而小声附耳与齐国公夫人道,“这是个女子。”
齐国公夫人闻言一惊,再要打眼仔细看,一行人却是已经走远了,心下怪异的蹙了蹙眉看向齐妈妈,“真是?”
齐妈妈微微点头,悄声低语,“看身量纤瘦步履轻盈,举止背影透着几分扶柳雅致,定不是个少年该有的,又遮面不能识人,还不开口说话,定是为了怕人看出来。”
齐国公夫人点点头,喃喃道,“我瞧这藤家老三一路拽着他,二人行为亲昵,还以为这孩子有什么龙阳之癖呢。”,说着摇了摇头,“原来是举止放浪,竟没规没矩与个小女子私会,自是怕人看出来的。”
齐妈妈闻言微愕,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终究是没敢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万一真是夫人说的那样,岂不是闹了个乌龙。
“走吧,进去看看,妈妈你稍后带着补品,亲自去藤相府一趟说明此事。”
而此时,齐国公府的沧海院内,青衣武服的随从江淮大步踏进主屋,见自家世子半靠在软塌上翻书,不由无奈上前。
“世子爷,您还不去西院儿么?”
燕琅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谁又在乎我是不是会去看她。”
江淮叹了口气,“国公爷在那儿,您好歹在他面前找一下存在感,上次你们说话,属下记得都是上个月的事了。”
“见或不见又能如何。”,燕琅薄唇凉凉一翘,“如今,他倚重的儿子也不是我,见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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