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她有些饿了。
乔依之刚在餐厅坐了一会儿,亲爹也下来了,他带着无框眼镜,西装革履,看起来好像刚刚在开会一样。女佣跟在常文曜的后面,看样子是她刚刚去通知了常文曜。
“马上菜就会上来。”常文曜摘下眼镜,语气温和。他现在分明没皱眉,眉间还是有几条深深的印子。看样子早上为乔依之生病的事情没少担心。
乔依之坐在他身边,说:“爸,我没事的,只是昨晚睡太晚了……睡饱了就好了。”
常文曜揉揉她的脑袋,询问:“为什么要睡得晚?作业太多的话就不用写了,身体要紧。”乔依之解释:“我只是回了封邮件,回着回着就忘了看时间。”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昨天小张说十点看你屋里灯还亮着,她给你送了牛奶,让你早点休息,那时候还没有洗漱吗?”常文曜没有追问她给谁回的邮件,但心里想的却是,要是被他知道,那个人肯定得吃点苦头。当父亲的,在女儿身体这方面,一点道理都不想讲。
乔依之赶紧点头:“就是那会儿才意识到很晚了,我以后不会了。”
“嗯,以后我让小张八点半提醒你洗漱睡觉。”乔依之:“……”这样会不会有点矫枉过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