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太太连忙斥责儿子:“胡说什么?一会儿常文曜就要进来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此刻,常如冰还是没有意识到,他们家其实跟常文曜就像两个独立的个体一样。因为他爸爸、奶奶话语中的常文曜,永远只是个外人。
老太太让人拿柔软的手帕过来给常如冰擦擦眼泪。“不哭不哭,一会儿大伯就带着她女儿回来了,咱们可千万不能哭,不然人家还以为他们不欢迎她呢。”
常如冰很想说自己就是不欢迎大伯的女儿。可一想到那么凶的大伯,她又不敢说,只能自己把眼泪忍回去。但哭泣后劲儿未消,还是小声抽搭着。
说话期间,另一个穿着绛紫色旗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带着一家人从后院转悠回来。“咱们这宅子还跟当年小呦走的时候一个样,哪儿哪儿都没变过。”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陡然安静下来。老太太倒是一点也不怕,说:“我人都老了,现在老是梦到以前的事儿,我就想啊,那天如果小呦答应跟我出去买衣服,是不死就不会爬山坠下去了?”
客厅里还是十分安静,除了穿绛紫色旗袍的老太太说话,其他人都不敢发言。
缓了一会儿,老太太身后的一位中年男人说:“妈,咱先坐下喝口茶,一会儿文曜哥就要进来了。”现在吵起来不合适。
“行,坐下喝茶吧。让你媳妇儿先坐,怀孕六个月了,小心点。”身后一位烫发女士过来扶着旗袍老太太:“妈,我没事,咱们一起坐。一想到文曜哥居然是电视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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