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如诗给玉相瑶端了碗暖身子的药,想到忽略的细节,疑惑地提了句:“小姐走着好好的,那日怎地失足落进河里?”
“我是被人推下去的。”玉相瑶看着杯中氤氲的热气神色未变,却是心有余悸。
如诗、如画皆惊呼了一声。
如画后怕地捂唇:“小姐有没有看清是谁推你?”
玉相瑶道:“眉飞入鬓,眉间黑痣,刻意装扮过的,作不得数。”
“会不会是夫人?夫人之前一直不喜小姐,之后又发生了玉大小姐的落水事故,夫人就更看小姐不顺眼了。”如诗惊叹道。
如画也深以为然:“是,还有在小姐落水后夫人不但不关心小姐身体,还想要借机取消小姐参加春日宴的资格,说不定夫人早就想好了这一步!”
玉相瑶摇摇头,按理说,玉韩氏还没必要对她痛下杀机,毕竟她对玉湘灵构不成实际性威胁,算不上眼中钉肉中刺。
再者平时有些矛盾也只是玉韩氏与玉湘灵出于贪婪与高傲而引发的小打小骂罢了,小碰撞还不至于需要制造丞相之女溺水而亡的大动静。
仔细想想,丞相之女遇害轰动浩大,加之丞相府戒备森严,买通家仆,难以浮出水面的幕后之人仿若只手通天,心底不禁平添凉意。
但她平日里尽量与人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实在想不到谁还想要取她的性命。
喝了药,如诗、如画为她梳洗好后,玉相瑶因着心中烦闷依旧恹恹的。
月色在树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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