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郁郁寡欢。
“你不怪我吗?”
“当然不怪!”才疏大声回答,“都是正常参加比赛,你既没动刀也没动枪,本本分分安守规矩,要怪,只能怪他们定力不好,易受影响。”
福凝想了想,决定拆穿她善意到不要脸的谎言。
“可你也跑了。”
才疏一僵,瞪着眼睛自证清白。
“那又如何,我现在不回来了吗,来找你,说明我不介意,而且,经过这一次,我更加欣赏你!”
福凝终于来了一点点兴致,压制住要兴奋的小心脏,小声问。
“欣赏什么?”
“欣赏你能弹出那么难听可怕会做噩梦的琴声,真是厉害!”
福凝,“……”
扭头,不想见到她。
“别呀!”才疏丢下糕点,绕过来,蹲到福凝面前,看着她说,“别不高兴。”
福凝趴着,翁声翁气,“我要能高兴,才不正常。”
才疏黑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靠近两分,悄声说,“这样吧,我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你肯定会高兴。”
福凝不抱什么期待的问,“什么地方?”
才疏神神秘秘,声音压得更低,“暂时不告诉你,今晚戌时你想办法偷溜出来,不能被人知道。”
竟然还要偷溜。
福凝除了五岁的时候逃过学捡回一个小哭包外,就再也没有偷溜过,久违的不安分因子居然躁动起来。
不过还是冷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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