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八张大票子,接着强作笑容地将那八百两银票递到杜仲跟前,先与之说好,这是用来替周嘉佑打点上下关系的费用,而后她就拉着红衣试探性地往杜仲身边走,企图就这样穿过去。
杜仲面不改色地收下了那八百两银票,还很懂行地低头审视银票上的各种印章和字据,甚至还举起银票对着天空,像是在对着光作鉴定一般地,最后终于确认了这些都是真的银票。
他看起来很满意,把银票丢到宁卓元手上,嘱其收好。
周节妇见他收了银票,料想他应当不会再与自己作对,就伸手指了指通往巷口的道路,示意他和宁卓元不要站得这么近,稍微让开一些空间,好让她和红衣出去。
杜仲好似不理解周节妇在指指点点什么那样,侧头看了看自己身前的空隙,又扭头看了看巷口的方向,然后继续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的小医僮宁卓元自然也是听他的吩咐,见他不动,当然也没有动。
“杜神医,这里风大雪大,怪冷得紧。”周节妇只得打起精神来与杜仲商量,她不再遮遮掩掩地指来指去,而是摆明了说,“要不我们先出去吧?看看是要回您的春风阁里再详细谈一谈,还是怎么着都行,便先出去了罢。”
紧挨在周节妇身边的红衣心里慌得厉害,周节妇说话的同时,也不断点头附和。
然而杜仲依旧没有把路让开让周节妇和红衣二人离去,也没有邀请她们去春风阁里喝喝茶,他居然皱起眉头,有模有样地跟周节妇还起价来。
他这事可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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