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随我回府去一趟,说服你爹爹再多拨一些银两与我。”
黎雀儿还没有回话,孙妈妈和棠叶便先急了脸。
只见孙妈妈上前半步,将黎雀儿挡在自己胖胖宽宽的背后,如一座碉堡似地护住她的身子,而后伸手指着周节妇的鼻子,毫不客气地据理力争:“上次已经给了你一千两银子,你这次又要银两干嘛。我们黎家又没有金山银山,哪里能让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挟。你有事就说事,想要钱,没有!”
周节妇一点儿也不气恼,反倒还笑容满脸,与之前被如秀抢了话头就立即露出凶恶的神色的反应截然不同。她没有明面上回应孙妈妈的质问,而是貌似不经意间地嘲讽孙妈妈作为黎家的一个下人,却开口闭口地将黎家当作自己的家,真是不自量力,抑或是奴婢作久了,就以为自己变成了主子。
她这一番连讽带嘲,直气得孙妈妈脸色通红,连指着她的手指头都颤抖起来。
黎雀儿看孙妈妈被气成这副样子,想来是再也说不出话来,赶紧对棠叶使了一个眼色,要其将孙妈妈拉回来,好换了自己上前去和周节妇等人理论。
没想到棠叶与孙妈妈的想法完全一致,根本见不得周节妇仗着自己一无所有就使命敲诈黎家人的作为,她忍着不安,鼓起勇气怼到周节妇跟前,继续孙妈妈刚刚的话题,诘问周节妇又要银两干嘛。这才过了没几天,一千两银子怎么花也不可能花光。
哪知周节妇竟不屑得与她说话,鼻子一仰,贵妇人一般盛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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