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边求黎敬生。不管她是要以情动人,还是以理明人,她都该去黎敬生的面前说,而不是拉着黎雀儿不放,期待黎雀儿能给她作主。
本已经走到屋檐下边有意避开此事的孙妈妈和棠叶二人,马上绕回来,急速赶到房门边。她们俩一个去推周节妇的肩膀,一个去掰周节的手指,试图将黎雀儿的袄子从周节妇的手里抢救出来。
一旁的黎方和黎达都是男人家,他们早已看傻了眼。
眼瞅着黎雀儿、孙妈妈和周节妇等人纠缠成一团,他们本应该过来将她们劝开,至少也要将她们拉开。然而他们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再加上此刻纠缠成在一起的人,全部都是妇道人家,他们怎么好过来插手。
就连站在桌案边的黎敬生都稍稍愣住。他不明白周节妇为何要去找黎雀儿发难,假使她有任何不满,直接冲他来便是,逮着黎雀儿不放是何道理。难不成她以为只要拖着黎雀儿在这里和他干耗着,他就会回心转意不成!
他一时气恼,赶忙跑过去,喝令周节妇将黎雀儿放开。
周节妇已经哭得脸庞发红,眉目间精描细画的妆容在泪水与鼻液的作用下,晕成一道道黑白交错的痕迹,看着真是有些刺眼。而今气候又冷,泪水流淌进衣襟,使得她冷得打起了哆嗦。口中不断呼出的热气,更是模糊了她的面容。
只不过,她都哭成这副惨样了,黎敬生不仅不心生怜悯,反倒跑过来对她大声喝斥。她顿时哭得更大声,一边哭还一边放声尖嚷。其吵闹声之大,将兴秋阁院中一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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