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告诉周节妇,并要周节妇也帮忙想一想办法,看看有没有既快速又有效的法子,能让黎雀儿今天之内就可以回到黎府去。
“这还不简单。”周节妇眼珠子稍稍一转,心里就是一个想法,“你去给老太太说一声,就说老爷突发急症,雀儿必须得回去看望。”
棠叶听闻,却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她暗自觉得周节妇提出来的这个想法有些不怀好意,明面上是找借口让黎雀儿回府,实际上越听越感觉是在咒黎敬生。可她毕竟不能作主,便赶忙跑回去,把周节妇的这个法子提供给黎雀儿参考。
不止是棠叶觉得周节女的这个法子听起来有些奇怪,黎雀儿和孙妈妈也同样如此作想。她们三人略微沉默了一小会儿,黎雀儿忽地笑了笑,让棠叶附耳过来,在其耳侧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
棠叶听得分明,孙妈妈也听了个大概,两人不由得相对笑出声来。
当即孙妈妈和棠叶就起身,两两搀扶黎雀儿走到慈安堂的正房里去找老太太。黎雀儿面上故意作出一副忧伤思虑的憔悴模样,而后向老太太诉说原委。言辞间大意即是周节妇因为过于担心周嘉佑的安然,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如今已经下不来床。黎雀儿须得回去看望一下,那怕是去走个过场也好。
老太太惊愕失色,一对矍铄有神的眸子霎时瞪得老大。
日前周节妇朝黎敬生撒泼借势索要银两之时,看着好不健康,一派凛气昂然的姿态。而今过去不过几日,她竟就病得没办法起床,岂不是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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