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进来看病问诊的人都是女的,只有少数一些是男的。而那些男的大都在后面特设的小隔间里探脉。只有探完脉确认过病情以后,他们才会出来。
周节妇只好走到侧廊边,轻靠在大门这头的廊柱上等着。
她想着杜仲总会从大门经过,她就蹲在这儿守着,一定能遇着他。不过她的运气和黎雀儿不一样。黎雀儿两次来,杜仲都恰好不在。
周节妇今天第一次来,杜仲正巧也在。
只不过杜仲并不在大堂里,也不在小隔间里替人探脉。他此刻在侧廊后边的小屋子里,伏案看着一卷卷的宗卷。常常跟随在他身后的宁卓元就守在小屋子门前所设的锦帘之外。站在大堂里的任何人,只要转头去锦帘那里看一下,就能看到宁卓元。
看到宁卓元,当然也就表示有机会看到杜仲。
不管怎么样,先跑去锦帘那头问一声便罢。
可巧周节妇的眼神儿时好时不好,只能记住光鲜亮丽的主人家,记不住默默随侍的仆人们。宁卓元先前代替杜仲替她探过好几次脉,她竟连一点印象都没有,真令人难以置信。
是以,虽然宁卓元就在锦帘那边守着,周节妇也看到了他,可是她只匆匆一扫而过,当作哪里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宁卓元自然也不会跑过来和她打一下招呼,或是问她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她就在侧廊下方的廊柱前呆靠了快半炷香的时间,脚都站得有些发酸。
到了这个时候,宁卓元终于走过来请她进锦帘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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