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礼数。搞不好他想请宁豫帮忙的事情还没有说出口,人就会被扔到外面大街上去。
黎雀儿忍不住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担心杜仲不仅会把他自己给玩死,还会连累她也丢了项上人头。
此时她站在宁豫的侧后方。仗着宁豫和台阶下方的仆人们都看不到她,她悄悄地伸手指了一下杜仲,接着又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暗示杜仲快些去向宁豫行礼,要不然他们俩个的脑袋真有可能会丢在慕亲王府里。
杜仲对她咧嘴一笑,并未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令黎雀儿惶恐的是,宁豫也并没有治杜仲一个大不敬之罪。他将手边的古琴稍微往前推开一些,而后转过身来笑睨着杜仲,问他今日前来究竟有何贵干。他询问杜仲时的语气轻巧明快,心情似乎非常地好。
这就更加令人费解了。
黎雀儿不由得猜测宁豫是不是身患重疾。这种重疾就连皇宫里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只有杜仲可以医治。所以,不管杜仲的态度如何放肆,宁豫都不会或者说是不敢生他的气。恰巧这时宁豫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黎雀儿便更加肯定,他的身体不好。
被问来意的杜仲察觉到黎雀儿打量宁豫的目光。
他招手要黎雀儿过去他身边,再拉着她的袖摆,把她介绍给宁豫认识。依照礼教规条,在这种时候,黎雀儿必须神色庄重地再次朝宁豫行礼。不过杜仲拉扯她袖摆的动作实在有失大体。她不得不先将自己的袖摆从杜仲手中抢救出来,而后再略有不安地再次向宁豫福身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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