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觉得这些衙役们对她心存畏惧,由此可以看出她的地位已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她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处处对人逢迎承笑的寡妇,她现在可是府尹大人的弟妹,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衙役们瞧她又凶又乐的,都摸不着头脑,还以为她气急攻心,得了急性失心疯。
还是被困在大牢中的周嘉佑了解自己的妹子。
他对衙役们笑了笑,得到他们的允许后,便站起身来走到周节妇身边,半哄半劝地将她拉到一边。两兄妹就这般靠在黑不隆冬的墙壁边窃窃私语。
“妹子你一向是我们三兄妹当中,最藏得住心思的人。平日里与我们打过照面的人,莫不夸你知礼知节,是个极好相处的人。怎么今日在这大牢之内,你倒露了得意的恶相。快快收起你这副表情,免得被黎家人知晓。”
周节妇回头轻蔑地瞄了瞄堵在牢房门边的衙役们,而后对周嘉佑呵呵一笑:“知晓又如何,进了他黎敬生的门,我就是死也是他黎敬生的鬼。再说了,就凭黎敬生那副呆脑子,既便他现在人就站在我们面前,也不会怀疑半分。”
门外某个耳尖的衙役听闻她提起黎敬生时,满脸都是笑意,料想她还不知道黎敬生也被人告上了公堂,便赶忙将此事告诉了她。
“什么,我家相公也被抓上了公堂?”周节妇大惊失色,几乎尖叫着责怪,“大伯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先是抓了我大哥,现如今又抓了我家相公。我是不是八字犯着他了,他竟要如此待我!”
她言语中充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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