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又这般样貌,莫怪她老人家看傻了眼,就连佟金雪这个起先扬言要将杜仲和宁卓元扫地出门的人,都一径呆愣起来。而刚刚控诉杜仲是庸医无端端祸害人的水柳,则是又羞又窘,恨不能当场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掉。
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妈妈,见老太太神色激动,担心她老人家被杜仲的表相欺骗。
碍于现场的人太多,孙妈妈不好将杜仲和周节妇合作共谋的破事讲出来。她不能明着提醒老太太,便稍稍侧过身子,满脸不屑地斜睨着杜仲,快速地出言暗讽:“老太太、大夫人,你们有所不知,杜神医的医术果然高明着呢。我们夫人肚子里的小少爷虽然没保住,可是夫人的身子复原的速度倒是快得惊人。”
老太太经孙妈妈这么一提醒,猛然回想起周节妇落地小产的事情。
她老人家颇觉惋惜地轻叹一声,并未趁机责怪杜仲,反而挥了挥手让孙妈妈退到一旁去,接着又低头好似自言自语:“杜神医的药方子没什么不妥的,老三媳妇身体可是养得丰润了不少。只怪她自个儿太不小心,怨不得杜神医,也怨不得其他人。”
孙妈妈撇着嘴没再出声,眼角余光却很不解气地扫向杜仲。她在心里暗暗想着,等会儿一定要找个机会,把杜仲和周节妇勾结起来欺骗黎敬生的事情告诉老太太。
坐在老太太身边的佟金雪此时竟站起身,笑得极为亲和地对杜仲福了个礼。
佟金雪对周节妇的事情全然不感兴趣,她也丝毫不关心孙妈妈对杜仲的敌意从何而来。她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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