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立即问道:“真没想到老先生您还去黎府喝过喜酒啊!那您对黎、周两家的人和事应当十分了解吧。这周嘉佑究竟犯了多大的事,府尹大人居然连亲戚情面都不顾,要连夜派人来搜他的家?”
老头子其实也只是个看客罢了。
他连周嘉佑干的是何营生都不清楚,又哪里知道周嘉佑具体犯了什么事。不过,为了彰显他消息灵通,与黎、周两家之人熟识,他就硬着头皮乱说一通。一会儿指责周嘉佑惯于偷鸡摸狗,在哪年哪月哪日偷走了他家里的哪些东西;一会儿又神神叨叨地降低嗓门,认为周嘉佑看上去门面光鲜,实际上是个江洋大盗,专门干一些杀人劫财的勾当。也正是因为如此,周嘉佑才有多余的钱财去接济寡居的周节妇。
偷鸡摸狗和江洋大盗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都不止。
略微有主见的人,都会明白老头子不过是在胡言瞎扯,其所言所语,根本没有半点事实依据。奈何一大清早连觉都不睡就要跑出来看热闹的人,他们只需要听些八卦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真实情况如何,他们完全不在乎。
是以,老头子话未说完,他们就全都一脸恍然大悟般的神情。还有好些人和老头子搭话,跟着他乱说一气。其中各种奇闻怪谈,讲得就跟说书人的故事一样。
黎敬生不禁皱眉叹息。
他知道在这里干站着看热闹也不是个事儿,便要文叔也回家一趟,把事情大致跟周节妇禀报一下。他独自一人先去府尹官邸,找他大哥黎康生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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