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去以后,他调派过来伺候周节妇及其儿女们的丫环和小厮们,也被红衣赶到了院门之外。美其名曰是让他们去外头守门,实际情况是怎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此刻观岚居内,全部都是周节妇的人。
周嘉佑便不再掩饰,原本实诚的面容突然间满是怒气,横眉竖目的暴躁模样,与他身上的儒雅长服极不相称。依他现在这个神情,说他是菜市里操刀杀猪的屠夫都会有人相信。
他快步冲到卧房里面,怒声对周节妇说道:“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妹子你假装小产过后,这黎敬生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先前我来和他议亲的时候,他可是百依百顺。连俞华他们不用改姓黎的事,他都满口答应了。现在只是借他的店铺用一用而已,他倒护得严实!”
周节妇拥着被子坐起身来,垂覆如船的嘴角往两边坠得越发厉害。
她瞪了一眼周嘉佑,很不高兴地责备:“我早叫你将这事缓一缓。杜神医已经发过话,再过几天,我就能外出走动。到时我便搬去兴秋阁,对相公吹吹耳边风,先探探他的意思。你倒好,偏要急着说出来!”
周嘉佑立即反过来埋怨周节妇,暗讽她没本事,身为黎府的当家主母,却连给杜仲的区区几百两封口费都弄不到手,还要去向他借钱。要不是她借走自家的钱,害得他艰难度日,他也不会想着去外边弄钱,这才弄来那一批燙手的货物。
“你还好意思怪我!”周节妇当即掀开被子走下床来,指着他的鼻子教训,“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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