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时候。这周节妇如此诡计多端,我们该想想应该怎么办才是。依你之见,老爷有没有可能也已经知道她在作假了?”
文叔摇了摇头。
照黎敬生那种快要将地板踩穿的走法来看,他内心的焦急和担忧百分百是真的。
孙妈妈又气又急,再次提议要把这事如实告诉黎敬生。
黎雀儿要大家稍安勿躁,而后打開房门,走进里面的鸳鸯厅,想进卧房去看看周节妇现下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跪在卧房外面的红衣立即站起来拦住她,不准她进去。
黎敬生也走过来劝阻,认为小产见血之事不太吉利,黎雀儿女孩儿家身子骨弱,还是小心些避开为妙,免得冲撞到什么。
就在这时,卧房的珠帘被撩開了,杜仲笑容满面地从里面走出来。
红衣立马将矛头指向杜仲,责怪他不该这种时候还嬉嬉笑笑得没个正经。她料定杜仲收受了钱财,即便她此刻出言责骂,他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杜仲确实没把她怎么样,只是笑容越拉越大,还自作主张地请黎雀儿进卧房去。
黎雀儿趁红衣发愣的当儿,迅速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跟在她身后的孙妈妈和黎敬生等人,也鱼贯而入。他们或站在门边向床帷之中观望,或竖起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
只有黎雀儿和黎敬生两个人走到了床榻旁边。
杜仲的医僮正坐在床榻边替周节妇诊脉,见他父女二人过来,就起来退开了些,让他们更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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