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回来了。”李玉演本来在郡王府门口来回走,见两人下马车就赶紧上前。
李玉泽有些吃惊,“哥,你怎么来了?怎么不进去坐下等我们,是下人不让你进去吗?”
“这倒不是,我来是因为母亲回到家就一病不起了,所以我来给你说一声。”李玉泽神情有些惆怅地说道,毕竟作为亲儿子,母亲生病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司徒晚推测这其中有和自己离不开的联系,所以内心有些愧疚,“瑞王,周太妃病得严重吗?请御医看了吗?”
李玉演回道:“御医看了,病得不算严重,说主要是心病。”
“心病还须心药医,能让母亲康复的心药或许就是我与司徒晚和离吧,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李玉泽毫无顾忌地说道。
李玉演毫不吃惊,他已经听母亲讲述了整个事情经过,能做的只有是宽慰,总不能硬逼亲弟弟和离吧,只能建议李玉泽有时间去探望一下。
“我知道了,一定会去的,也会想办法治好母亲的病,麻烦哥哥嫂嫂精心照料母亲了。”李玉泽随即目送李玉演乘坐马车离开,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司徒晚总有点愧疚,扰乱了他们的正常生活。李玉泽安慰她不用想这么多,明摆着是自己母亲故意刁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