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当众辱骂侄儿我还有我夫人,甚至侮辱皇族,我夫人这才出手教训他的,不过扇了一巴掌而已。”
“真有此事?”皇帝随即问向了文家父子。文景隆知道其中的利害,于是连忙说没有。
文贺也赶紧反驳,“我绝对没有对皇族不敬,不过说李玉泽是废物一个,还有就是说司徒晚是丑将军罢了。”他一着急就说出了实话。
这正中了激将法,文景隆气得冲文贺瞪眼但已无可奈何。李玉泽当然十分得意,请皇帝秉公处置。
“既然如此,朕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是年轻人的打闹而已,文宰相,朕让少言去御药房取些宫中良药给你,回家后给令郎敷上,好的快一些。”皇帝一句话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文景隆连忙道谢,他明白皇帝没有怪罪,否则没有二十板子是不可能的,毕竟李玉泽是皇帝亲侄子。
皇帝随即叮嘱司徒晚平时不要动武,有事可以找京城知府,然后让所有人赶紧都退下了。
李玉泽实在是不爽,直言自己这个皇叔父居然偏袒文贺,本来就应该给他点教训的。司徒晚认为这是最好的结果,若是罚了文贺,或许文景隆就要出手报复了。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整他出气。”李玉泽随即请司徒晚先上马车,自己才上去,让马夫赶马车回家。
文贺清楚自己犯了错所以就低头一言不发,文景隆忍了半天才开口,“自己拿着药,回家后我有话问你。”文家父子上了马车转头回了宰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