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血性很足,代价虽大,但得到这么好的药坯还是值得的,干娘应该很高兴”说完举棍奔向我哥,同时用手上的铜钟指挥剩余的两头狼对付我。刚才能够战胜那些狼,主要战力是我哥,我自己怎么可能是两头狼的对手,好在这会它们又是要活的没有撕咬,但没两下我已经让狼爪抓得浑身浴血,这时候最大的打击来了,我听到旁边叮当一响,侧脸看去我哥手里的刀已经飞出去了,人已经被震倒,狼头人的大脚正狠狠踩在他的身上。最大的希望和精神支撑破灭了,我万念俱灰,几欲放弃抵抗。这时被踩在地上的张峰望向我这个弟弟,用最后的力气声嘶力竭的喊道“下河!下河!它们可能下不了水”临了又加了一句“一定要活下去,照顾你嫂子和侄子”说完拼死抱住身上狼头人的腿,唉,还想着我这个弟弟,还想着坚定我的信心。。。
他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我拼命向不远处的白浪河跑去,在又挨了几狼爪的抓扯后,一头扎进水里,我哥知道我水性好。。。确实那两头狼和一大群行尸扑到岸边就停了下来,我在各种渗人的嚎叫声中拼命向下游游去,嚎叫声渐渐没有了,由于满身是伤和前边游得太用力,没多久我就昏了过去,随着水流漂浮而下。再清醒时已经是七天以后的事情了。
大约五天前,凌山外白浪河下游的刘村的一个渔民发现飘在河里的我并救了上来,然后我又在床上昏迷了五天。所谓醒过来是指我能够下地,能吃,能喝,但可能狼爪上有毒或是伤口感染,我脑袋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就这样又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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