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的哈利看见前面有一道闪闪发亮的栎木门,上面是一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
到了顶上,他们迈出石梯,就是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充满了各种滑稽的小声音。
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旋转着,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
墙上挂满了昔日的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他们都在各自的像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
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
在桌子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巫师帽——分院帽。
在门后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站着一只老态龙钟的鸟,活像是一只被拔光了一半羽毛的火鸡,看来是即将重生的福克斯了。
罗尔夫盯着它,那鸟也用愁苦的目光望着他,同时又发出一种窒息般的声音。
罗尔夫觉得它看上去病得很重,尤其是它那毫无神采的眼睛,而就在罗尔夫望着它的这会儿工夫,又有几片羽毛从它尾巴上掉了下来。
罗尔夫好想将那几根凤凰尾羽捡走,但是两位大佬还在这呢,他可不想自寻死路。
很难想象,福克斯未来的一年里都将以这种形态生存着,就算是能涅槃重生,这种形态也会不舒服吧?
“做吧,斯卡曼徳先生,”邓布利多教授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正在观察凤凰的罗尔夫。
“你和你爷爷一样,都喜欢与这些神奇动物作伴。”邓布利多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不禁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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