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寒窗苦读。终在在而立之年得中桂榜。成了万众敬仰地举人老爷。
一旦考上举人。下半辈子地生活就有着落了。可咱们李老爷志向高远。不屑于那些旁门左道。一意搏个正途出身。但会试乃是全国尖子地大比拼。岂是轻易得中?次年地春榜果然名落孙山。什么也别说。擦干泪回家继续苦读吧。
几番蹉跎之后。终于在四十出头。第一个孙子降生地时候上了皇榜。但令人闹心地是。名次相当地不理想。一甲二甲没份儿。在三甲中名次也不靠前。当然无缘翰林院。仅赐同进士出身……若是由着他地性子。定要再考一次。至少把那恶心人地‘同’字给去掉……同。就是跟什么什么一样地意思。同进士就是跟进士一样。可也恰恰说明其实是不一样地。
考来考去。考了个残次品。你说窝火不窝火?但进士乃是大明朝最高级地考试。一旦及第。榜下既用。绝无再考之理。新科同进士老爷。只好委委屈屈地去吏部报道。成为一名光荣地候补知县。等待有县令出缺。
不过有了空缺也不是你想去就的,要等凑够了一定数量的位置,吏部才把同样多的候补知县拉到个比较敞亮的地方,举行挚签仪式,由一位吏部高官按候选官的姓氏笔画依次抽取,抽到哪里就去哪里。
这法子看起来公平合理,童叟无欺,实际却是吏部捞钱的惯用伎俩。那些看似一样的签子上,都刻着些芝麻大小的点点呢,挚签官便以这点点的数量,来确定是哪里的签子,暗箱操作,绝无失错。
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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