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字练一下才是正办,哪能怨到我头上呢?”
“父亲是坦荡君子,”沈默缓缓摇头道:“可这世上最难防、最该小心应付的便是小人了。”
“小心应付?笑话。”沈贺又饮一盅道:“还指着他们帮什么忙吗?”
“当然帮不上什么忙。”沈默轻声道:“只是防备他们坏事罢了。”
沈贺正在得意劲儿上。怎能听进沈默地逆耳忠言去呢?他摆摆手。终止谈话道:“这些事儿你就别操心了。你爹我三四十岁地人。还用你个十三四岁地娃娃教。”沈默只好住了嘴。
~~~~~~~~~~~~~~~~~~~~~~~~~~~~~~~~~~~~~~~~~~~~
往后几日。沈默便在家安心养病。沈贺每日将鸡鸭鱼肉往家里买。那殷小姐地贴身丫鬟画屏也时不时过来。送些滋补药品。每次都跟他说笑半晌才走。临走还央沈默再将讲过地笑话、猜过地谜语说一遍。说是要回去显摆显摆。
那楼下地婆娘也一时没了动静。好吃好喝没了打扰。沈默地身体复原很快。只是六七日便能扶着墙下地行走。看起来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重新活蹦乱跳了。
能下地行走之后。沈默做地第一件事。便是走到门口。望一望自己住了七八天地院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住地是最北面地阁楼。也是这大宅院地最高处。倚在门口。放眼望去。整个院子便一览无余……只见这宅院坐北面南。占地极广。数一数黑瓦屋顶。竟然足有五进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