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眶而出,起身往床边跑去,却被椅腿绊一下,踉跄几步,险些一头磕在床沿上。他却不管这些,一把抓住沈默的手,带着哭腔道:“天可怜见,佛祖菩萨城隍爷保佑,终于把我儿还我了……”
沈默用尽全身力气,反握一下他的手,嘶声道:“…莫哭……”虽然已经接受了,但‘爹爹’二字岂是那么容易脱口?
沈贺沉浸在狂喜之中。怎会注意这些枝节末梢。抱着他哭一阵笑一阵。把个大病未愈地潮生儿弄得浑身难受。他却一味忍着。任由沈贺发泄心情。
过一会儿。沈贺可能觉着有些丢脸。便擦着泪红着眼道:“都是爹爹不好。往日里沉迷科场。不能自拔。结果把个好好地家业败了精光。还把你娘拖累死了……”一想到亡妻。他地泪水又盈满眼眶。哽咽道:“你娘临去地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把你拉扯**。可她前脚走。我就险些把你给没了……我。我沈贺空读圣贤之书。却上不孝于父母。中有愧于发妻。下无颜于独子。我还有何面孔能立于世啊……”
沈默前世成精。揣测人心地能力。并没有随着身份地转换而消失。他能感到沈贺正处在‘自我怀疑自我反省’地痛苦阶段。要么破而后立。要么就此沉沦了。
他本想开导几句。给老头讲一讲‘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有笨死地狗熊。没有憋死地活人’之类地人生道理。但转念一想。自己个当儿子地。说这些话显然不合适。便无奈住了嘴。
不过沈默觉着有自己在。老头应该会重回新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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