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秦牧抱怨,“静静,你怎么那么听秦牧的话,就坐到他前面了?坐在随时暴躁着的天才身边,会很压抑的。我的心肝颤巍巍的。”
文静很少口是心非,从她一来就告诉谢若初她父母离婚,不管她了,就可以看出来了,“嗯,天才牧就是有一种让人不自觉的服从的气场和魅力啊。你不觉得吗?”
“当然啦,秦牧肯定有这样的魅力。很多事情上,我们都很服从他的安排。但是坐哪里这种极具个人色彩的事,又不是集体的事,干嘛也听他的啊。
静静,我跟你说,你不能这样,你听他那个语气,跟喊他们家养的大汪一样。他就是欺负你性子好,知道吗?”谢若初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跟文静指点迷津。
文静埋头吃了一口米饭,想了想前几次与秦牧相处,才说,“之前几次,秦牧说的是对的,我当然听了。这次换座位,坐哪里都一样,秦牧说话不是一直这样吗?没有特别凶吶。”
一直安静吃饭,没什么反应的秦牧,听到文静的话,耳尖动了动,今天的饭味道还挺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厨房换厨子了。
“那我就没话可说了,你没救了你,受虐人格吧?”谢若初一脸你惨了的表情。
陆江看看秦牧又看看文静,调侃的看着两个人,“文静,也只有你觉得没有特别凶。我常常觉得秦牧脾气特别差。”让他总觉得自己的生命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