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的长发，玉白的小脸，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秦牧觉得好像自己在隔壁大爷家看到的刚出生的小奶猫一般，心里软嘟嘟的，不过他皱着眉，嘴上还是说，“不行，认真跑。”
    然后他偏头跟谢若初说，“谢若初，你自己练习，我教她。”你根本不会教。
    之后秦牧先让文静以跟乌龟差不多的速度慢跑，教她控制呼吸。等她确实掌握了呼吸方法，再让她加速，等文静觉得嗓子发干，胸腔发痛，想要停下来的时候，秦牧沉声，“不许停，要坚持。”不坚持过这个临界点，你永远不能进步。
    他就像草原上赶羊的牧羊犬一样，一声一声的，“你抬腿摆手！听没听到？”“你能不能不这么笨？”“注意呼吸、注意呼吸，跟你说几遍了？长脑子了没有？”“别缩手缩脚，好好跑，你真是笨！”……八百米整整两圈，他就一直用这样训斥的话炮轰文静，这是文静长到15岁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训斥的话，她最多也不过是被漠视而已，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都，复杂的很。
    总算是跑到了终点，文静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没心思复杂了，又要往地上躺。秦牧粗鲁的拉住她的腰间的衣服，皱着的眉毛都在眉心挤出了川字，“跑完步不能马上停下来，走一走。”
    不由分说的就扯着文静的校服让她围着跑道走，要是平时，文静肯定害羞的满脸通红，可是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双手握着秦牧扯着她往前走的手哀求，“秦牧，秦牧，别，别，我走不动了，真的，真的。”
    可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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