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如此,顿时,其他的蛮荒野人都急了,纷纷都跃了过来,十几双铁拳轰轰轰轰地砸来,很快就将这头倒霉灵兽的头颅轰杀个稀巴烂,脑浆流淌,十几头蛮荒野人立刻俯颈就饮……
不远处的山林之中,隐遁着的玄河眉头一皱,心头猛跳,这些蛮荒野人,果然元始野蛮,荒芜得没有人性,简直是令人发指。不过,灵龙倒是一脸好奇模样,古怪问道:“主人,那个白花花的脑浆子真得很好吃麽?刚才我们忘了……”
“滚!”玄河飞起一脚,将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人性,但是却显现出人类模样的长虫踹飞到了一边。
约莫片刻的功夫,这些野人,竟然将这头大兔子灵兽的脑浆子,喝得干干净净,大有酒足饭饱之意,纷纷拍了拍肚皮,十分快活,欢声大叫起来,渐渐得就成为了一支嘹亮的长歌,音节绵长,气息悠远,意蕴古朴,久久不止,直直回荡在这山林之中。
“野性!”玄河咂摸着这股野人高歌的意蕴,明白了其中的丝丝意味。
这是最为单纯的,原始的,野性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