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河收了长刀,运转武道灵气,行走在阴火经,阳火经之中,登时全身腾起汹汹热力,片刻之间,就将全身上下蒸灼干净。
此时,他上身之上,血痂脱落,留下一条条暗红色的伤痕,如同是狰狞蔓延的蜈蚣,显得分外恐怖。丹丹用一块布帕子包了足足百余枚咕呱鹰的灵核,收入自己储物袋之中,一眼看到玄河身上的伤痕,不由得眼眶立刻一红,又有泫然欲泣的迹象。
玄河连忙把外衣穿上,道:“丹丹,我们的木筏藤蔓绳索迸裂了不少,不如先靠岸,重新修整一下再走吧?”
丹丹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意见,乖巧点头。
若是以往,不管是什么事情,无论有理没理,这个小恶魔必然会和他争上一场,方才会作罢,玄河一时不能尽知,便也不多想,撑动木槁,向着河岸靠去。
这一段河道两旁,低矮的灌木丛里已经渐渐地变成了高大的阔叶森林,越来越葱郁茂密,若非是地势仍然平坦,河道通顺笔直,简直可以与横断山脉之中的密林相比。
玄河将木筏拖上了岸,忽然决定重新造一艘木筏。
越是向着灵域深处而去,嚓嚓河的河道越发显得开阔,必须要造一艘大木筏,才更加得安全,否则若是再遭遇了什么猛兽甚至是灵兽,激斗之间,余波就能将木筏轰破。
丛林之中,多的是粗大的树木,灵器长刀锋利无比,很快劈倒了十几株足有腰粗的大树,去除枝叶,拖了出来,依旧如法炮制,以藤蔓树皮搓捻成绳索,把十几根人腰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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