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就是玄家。
岳山看着对面的少年人,他的眼底,只有一种深切的想要拥有的热烈光芒,而不是那些四处搜寻追杀者眼底迸放出来的贪婪之光。
“那些灵武强者,运用灵识,一寸一寸地搜索,横断山脉虽大,终归还是有限的,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这里。”岳山凝重说道。
“怎样才能逃过此劫,求师父教我。”岳山说不必叫他前辈,只叫“岳老”即可,不过玄河仍旧郑而重之地以师父相称。
岳山道:“他们要搜索到这里,还需些时日,你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就算是找到了这里,老夫虽然不是灵武强者,但是想来还有几分薄面。”
岳山起身走到玄河身后,拿过玄河手中的玉瓶,揭开玄河的外衣,顿时,就露出了少年人羸弱而伤痕累累的上身。那些伤痕,有的已经结痂,还有的深可见骨,仍然有丝丝红意。
岳山用手一弹,玉瓶中飞射出一条红芒,是殷红如血的液流,被他精妙地运用灵气,打入玄河身上的伤痕之中。
很快,生血散抹遍玄河全身伤痕,岳山又命玄河将余下的生血散口服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