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动用落日枪,任由树木枝桠撞击在自己身上,一直窜出去百米,突然雷光一闪,他闪身钻进了一棵一根双株的巨树枝桠之间,借着随后的黑暗,隐匿住了身体。
即使气息急促,他仍然竭力地屏住呼吸。
那几道光华沿着山脊,缓缓地飞过,终于消失在重重密林的阻隔中。
玄河竭尽自己体内的灵气,身形暴起,猛地电般窜了出去,直往山下。
眼前是一面断崖,下方黑漆漆的,也不知有多深。又是一道闪电,骤亮即逝的光芒之下,玄河大略辨清,崖高不足三十丈。
“拼了!”暴雨如注,侵透了他早已破如褴褛的衣服,发丝顺着额际,遮住了眼,玄河伸手拂开,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声响。
呼!他纵身一跃,耳畔风声猛烈,随即就是身上剧痛,知道是落在了崖下的丛林之上。
落日枪横扫,灵气爆发,淡淡的光芒挡开,树梢枝桠喀喇作响,也不知道被少断了多少,他的身体和许多乱枝相撞,一拨一拨的疼痛袭来,却只能咬牙强忍。
砰的一声,玄河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