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叮叮咚咚”地准备手术器具,大托盘里的不透钢器具刺得我眼晴生疼。
我含泪坐到手术台上,首先脱掉鞋子,然后把两腿劈开,呈蜷缩状分别放在两个放脚的铁架子上。最后,我还要脱掉裤子。一想到只要把裤子脱掉,我的孩子很快就要从我裸露的两腿间流掉,我心疼得无法呼吸。
医生头也不回地大声命令:“把裤子脱掉!”
我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手忙脚乱地去脱裤子。可我刚把裤子褪到膝盖处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王磊的,想到我现在这样尴尬的处境都是他造成的,对他不由生出一股怨恨来,便没好气地按断了。
这时,医生己经转把身子转向我,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裤子脱掉了。没想到,手机又没完没了地响起来。医生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接不接?不接就直接关了,免得影响做手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
电话里传来王磊焦急的声音:“你不要做手术了,我要那个孩子!”
我恼怒道:“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己经上了手术台!”
他哀嚎一声:“不要啊,你千万不要做,我马上过去接你!”
这个手术,我本来就不想做的,所以当即跳下手术台。医生高声说:“不做术也不退钱的!”
我头也不回地说:“不退就不退。”
医生没好气地骂道:“神经病!”
我顾不得许多,疯了一般朝医院门口跑去,心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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