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管得过来!”
我急了:“这也不知道那也管不了,那你们每天都在做什么?”
他打着哈哈道:“上头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所长上班也不过是喝喝茶、看看报、签签字就可以了,你们想怎么报道就怎么报道吧,反正大头也不归我们拿。”
我单刀直入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所长吧,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这可不象一个国土所所长说的!”
没想到,他竟然没好气地说:“你们不是得到好处了吗?还想怎样?”
得到的5000元“好处”,除了矿主和我们,没有别的人知道,这个国土所所长莫非会未卜先知吗?
但我知道,想从他嘴里问什么,是绝对不可能了。
在梁沟村一天的所见所闻,无论是遇难矿工家属、矿主还是国土所所长,都让我彻底死了寻找齐怀义的心!我终于明白,想找到齐怀义,无异于痴人说梦!退一万步讲,就算寻找到了齐怀义,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得不承认,山西之行纯属多余!
坐在返回广州的火车上,回头再望一眼那些千疮百洞的山头,王磊难过地说:“任何对未来有责任心的政府都不会把自己的资源这样浪费!虽然日本资源相对匮乏,但日本是个有忧患意识的国家,他们懂得保护自己的森林、环境、海洋;美国虽然矿产丰富,但他们把阿拉期加的油田封存起来,禁止任何人开采!而中国整天躲在地大物博的沙发上做梦,珠不知,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正在被一部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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