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言谈了举止颇有些趾高气昂,两杯酒下肚,就开始滔天滔天不绝了。老廖说,做治安员最爽,不缺钱,也不缺女人,更不怕人,至少在自己的辖区内。现时到缺钱的时候,出去查暂住证。有暂住证的,给扔了,照抓;把人往治安队里赶的时候,先搜完他的身上的钱,然后放人,他还把你感激得要死。缺女人,去叫“鸡”,小发廊的“鸡“是没人敢收他们钱的。不过,这是低级治安员,象他这样的老治安员不搞“鸡”,半夜出去查暂住证,专查女人,看到漂亮丰满的就去查。没有?给出钱。没钱?那就陪他睡觉。不睡?那就送去收容所,然后就是劳改队。只要听说送去樟木头或者增城,那可以吓坏任何一个人,谁都知道,那两个劳教所是地狱!正因为如此,大多数女人都会选择和他睡觉。
说到这里,他忽然得意地问李连平:“你搞过几个处?”
李连平支支吾吾着,似乎有些为难。
老廖哈哈大:“我搞过的处用手指数都数不完。”
这话让我感到恶心,坐在那里浑身起鸡皮疙瘩。丽娟和陈刚也面面相觑,坐在那儿很不自在。但“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我们又不好起身说走,心里难受得象猫抓一样,没有任何食欲。
偏偏说这话的时候,他暖昧地看了我一眼,右手有意地意地轻撩了一下我的胸脯,我赶紧躲过了,吓得心里直发毛。老廖看着我,越发放肆地笑起来。
吃过饭,老廖提议到他新买的三房一厅坐坐,我不想去。但还没容我们反应过来,李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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